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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吃鸡蛋的人绝对没有想到过剩下的鸡蛋皮还有什么价值。但是,如果你去过天水雕漆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基地,你一定会为自己丢弃无数的鸡蛋皮而惋惜,那可都是钱啊,并且价值不菲!

“黑如漆、亮如镜、薄如纸、硬如瓷”,“掂之飘忽若无,敲之铮铮有声”……在山东章丘,以黑陶著称的龙山文化距今有4000多年的历史,而它的巅峰之作——蛋壳陶,更是堪称东方艺术珍品、世界文化瑰宝。

蛋壳微型镶嵌工艺技巧要求甚高。

那么,鸡蛋皮是如何产生价值、又如何具有新的生命活力的?去看看“天水雕漆”给你揭晓答案。二千年天水漆器历史悠久

作为龙山黑陶省级非遗传承人,29年来,张国庆一直致力于龙山黑陶文化的保护传承工作。为了黑陶,他搬过7次家,建了7次房,举债数百万,历经上千次实验,不仅成功恢复了传统拉坯成型制作蛋壳陶的工艺,还研制开发出四大系列数百种黑陶工艺品。而对于这些,他只是风淡云轻地说:“既然我是传承人,就一定得把黑陶文化好好地传承下去,不能让这门手艺在我手里断掉了,不论多难我都会坚持下去。”

在波黑中部小镇克雷舍沃,当地一名老铁匠施展巧手工艺,在空心鸡蛋壳上镶嵌一个微型马蹄,寓意为人们带来生机和幸福。波斯尼亚当局已计划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将这种工艺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

说雕漆首先要了解“漆”这个东西,它与我们现实生活中常用的“漆”不是一种物质,现代生活中的“漆”都是化学制剂,而我要说的“漆”是一种天然的。它起源于中国的漆树,是世界上最早的“塑料”,用“漆”包裹的器皿就是漆器,它不变形,不易腐烂,早在15000年前,中国人就开始使用漆器了。

“玩泥巴”的艺术大师

当地仍会这种工艺的只有5、6人,71岁的比列迪克(Stjepan
Biletic)是其中之一。原任职教师的比列迪克表示,他上世纪80年代退休后跟一名老铁匠学会这工艺,起初他只是制作来送赠亲友,其后开始出售以帮补生计,现时以每个3至7欧元卖给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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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60年代,张国庆出生在山东省章丘市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和那个年代的大多数孩子一样,小时候的他几乎没有什么玩具,玩儿泥巴成了他和小伙伴们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之一。那个时候的他或许没有想到,“玩泥巴”——这一看似不那么高雅的“游戏”,会成为他一辈子为之付出心血的艺术事业。

比列迪克指出,制作一个马蹄铁鸡蛋至少花一个小时,且要非常小心,一弄破便前功尽废。他为此将之改良,采用较硬的鸭蛋、火鸡蛋及鸵鸟蛋,并用较易塑形的铅取代铁。此外,他也为这工艺增添新元素,会在蛋壳上镶上球队旗帜、甚至是商标等,以吸引更多人购买。

漆器在汉代达到了鼎盛时期,到了唐朝,漆器大放异彩,呈现出华丽的风格,漆器制作技术也往富丽方向发展,漆器已经成为一种工艺美术。雕漆,就是这个时期漆器中的王冠,它以制作费时、价格昂贵的技法在当时极为盛行,是皇宫贵族生活中身份的象征。

80年代末,作为黑陶文化发祥地的龙山镇成立了黑陶工艺制品研究所,彼时的张国庆进入研究所工作,自此与黑陶结下了不解之缘。从刚开始的喜欢、好奇,到后来的痴迷,他把自己的半辈子都奉献给了黑陶。

比列迪克指,这种工艺在18世纪开始,由于制作技巧要求极高,且要非常有耐性,当时一些铁匠师傅用来考验学徒的手艺,他说:“学徒能造出马蹄铁鸡蛋,就如取得毕业证书”他现在希望其孙儿可以将这工艺承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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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4张国庆正在制作陶器。本人供图

巧夺天工!老铁匠巧手工艺高超,能空心蛋壳上镶微型马蹄铁!

天水漆器的制作始于战国晚期,《诗经·先秦》中有这样的句子:“阪有漆,隰有栗。既见君子,并坐鼓瑟。”证明在诗经盛行的西周时期,秦地就已经有了漆器,至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

选土、晒土、浸泡过滤、沉淀缩水、制泥、制坯、晾坯、修坯、压光、刻花、干坯、烧制、出窑雕刻……从地上的一抔黄土到案间的一件艺术品,黑陶的制作需要历经20多道手工工序。这个过程不仅对制作人的技艺和体力要求极高,更是对其耐力的考验。一个学徒要掌握全部的工序,一般需要3至5年的时间,而张国庆则仅用一年的时间就全部学会了。

1973年在麦积区放马滩先秦墓葬中出土了漆器十一件,有盘、耳杯、樽、奁和锤等,五件尚存,余均朽坏。其中有一圆盘,“木胎,髹黑漆,无纹饰,仅盘内饰凸线一条”。另有三件耳杯,“椭圆形,敞口,双耳,平底,有光泽,无纹饰”,一件底部刻有“田贷”二字,这是天水发现的最早的漆器,同时也佐证了天水漆器的悠久历史。

“大师”成长的背后有的不仅仅是天赋,更离不开勤奋和努力。在研究所里,他一门心思学习制陶技艺,下班回家后还在琢磨怎么把陶器做得更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不仅学习了制陶工艺,后来还在不断地尝试和探索中成功恢复了传统拉坯成型制作蛋壳陶的工艺,近30年来生产黑陶100多万件。凭借着对黑陶艺术的用心钻研和精湛的技艺,他先后获得山东省工艺美术大师等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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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千次实验成就0.5毫米的“舞蹈”……

天水百年雕漆让漆器再誉辉煌

90年代初期,研究所因经营不善倒闭,张国庆就自己建起了手工作坊,投入大半积蓄成立黑陶厂。但是,“初出茅庐”的他并未取得期待中的成功。他的陶器销量不畅,损失惨重。

明清之后,天水漆器开始逐渐退出市场,一些艺人难以养家糊口只能另谋出路。《天水市志》记载:1916年,即民国五年,渭川道署筹款九万银元,由商会出面在天水开设官办手工业作坊“甘肃省陇南第一工艺厂”,内设漆科,并从西安聘来老师傅,招收学徒,传授雕填退光漆器制作技艺。

但并不妨碍年轻气盛的张国庆做好黑陶的决心。“一是自己真的喜欢,二是作为一个龙山人,龙山文化发祥地就在我家门口,当时就想着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做好,再困难也得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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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困难的时候只能喝白开水,吃馒头就咸菜,连买菜的钱都没有”。张国庆坦言,其实自己也曾想过要放弃。2003年损失最惨重的时候,他也尝试过跟人学做收购粮食的生意,但是心里还是拗不过自己对于黑陶的喜爱。不久后,他又重新回来做陶艺了:“总是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干这个”。而这一干,又是十多年。

天水气候温润,森林茂密,盛产优质生漆,适宜漆器生产,并且这里有着悠久的历史,只是产品不对路,又遇上兵荒马乱的年代。这次,开办新厂,采用独特的漆器工艺,制作这种漆器需要用刀在漆地上雕刻花纹,再用色漆填平,后研磨抛光而成。这种漆器以文人书画装饰,表面平滑如镜,光可照人,与以前的罩漆油饰漆器大不相同。为了区别以往,人们即称这种雕填漆器为“雕漆”。就这样,天水漆器有了一个行业外家喻户晓,行业内也已接受的特殊称谓——“天水雕漆”。雕漆,是我国漆器的一个特有品种,如北京雕漆,又称剔红、剔彩、剔犀,但与“天水漆器”的工艺和效果完全不同。

即使是在非常艰难的条件下,张国庆都一直在坚持蛋壳陶的研究开发。从1997年尝试做蛋壳陶开始,14年的时间里,他经历了上千次的反复实验,终于在2011年真正地做出第一个蛋壳陶,成功恢复了传统拉坯成型制作蛋壳陶的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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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成功率,亦甘之如饴。

“天水雕漆”图案以钟鼎款书、传统山水花鸟为主,并题诗落款,犹如书画作品。艺人们在雕刻时强调以刀代笔,意在刀先,要深刻理解画家用笔的顺逆、轻重、急徐,准确把握运刀之转折、勾挑,还用勾刀和钢针刻画细密的部分,力求以运刀表达画家的运笔意趣,达到形神兼备的目的。

图片 8张国庆的蛋壳陶器作品。本人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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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耗时160天完成了一件不大的蛋壳陶杯的制作,杯子最薄的地方只有0.5毫米,也曾制作出高达80厘米的巨型蛋壳陶,打破了一般蛋壳陶仅25厘米高度的极限,令人叹为观止。

“天水雕漆”产品因漆色光润明亮、雕刻精美、格调高雅受到专家高度评价,称其在“国内独步一格”,又因画面被嵌入漆层不易磨损得到大家喜爱。

不仅如此,为了能够更好地保护和传承黑陶文化,他还出资200多万,举债建造了城子崖黑陶艺术博物馆并对外免费开放。他说,希望有更多的人认识并了解黑陶文化,让它更好地传承和发展下去。“我规划的蓝图非常大,就希望有一天能够让黑陶文化走出国门,传播到世界各地,把中国的优秀传统文化发扬光大,我相信这个愿望一定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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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艺有革新,传承盼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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